文案

迷惘的迷子们(试播集)

一篇mygo假药,2024年夏,作为ylg的我喜欢看木柜子,然后在秋冬时节突发奇想:咆哮的二十年代有一帮被称作“迷惘的一代”的新生代,这不也是迷子吗?为此我写了篇假药,最终我不会做视频,剧情也不大出彩,这一作胎死腹中。

《迷惘的迷子们》
〔#0 试播集 流动的盛宴〕

前言
本试播集仅为呈现《迷惘的迷子们》的表现效果,以为参与制作者提供修改意见。最终效果以视频内容为准。
本作并非试播集中体现的那样——并非严肃向作品,将会有架空、魔幻、成人乐队(?)等要素。
此外需要说明的是,由于本人的文学造诣、历史知识水平、“我就想这么来”精神、并非对角色深入了解、不这么写没法圆场等故,一些不合史实,与角色原设不符的现象可能会频繁出现,众看客便请将之视为实验性作品吧,敬请谅解。

以及为视频化作者的留言:记得看批注。
…
蝶兮蝶兮伴芳乐,
春矣秋矣不知却。
兮苦来兮哭败柳,
镜矣水矣才晓绝。
…

“我写的这首诗怎么样,tomorin?”
爱音坐在书桌边缘上问道,她[呈李1.1]捏着一缕发丝揉搓着[呈李2.1][呈李2.2]。

“嗯……小爱,你对中国诗词感兴趣我很高兴。”
“不过楚辞体并不是用‘兮’字堆砌就构成的,不对,是小爱尝试用楚辞体创新吗?”
“写的很好哦,已经不是上次那样的打油诗了。”
高松灯在书桌前注视着爱音的新“原创”作品,时不时的点头低声称赞。

“爱音,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后面两句是怎么回事?”
素世的面色不善,像是要让爱音晚上去她的房间加练两个时辰的吉他了[呈李3.1]。

“别这样,soyo,爱音和那只流浪猫都没听说过crychic的事情,怎么会故意写这些刺激你呢?”
祥子倚在墙角说道,顺带取出叼着的香烟——不,原来只是根棒棒糖而已。[呈李4.1][呈李4.2]

“下联,是我写的。”
小乐奈答毕,接着兴致勃勃地挑战下午茶时间的第二杯抹茶芭菲了。
“来去无踪的女人。”
她窃笑着,吃了两口芭菲,接着对坐在饭桌对面的素世补充道。

“丰川祥子小姐不是……!?”
爱音刚想说些什么,被立希戳了戳后背,后者对她眼神示意,有些事情最好永不再提。[呈李5.1]
“啊哈哈哈,还是祥子善解人意!”
爱音立马把不该说的话咽了回去。

“爱音,最近你的写作和演奏两边抓,水平都上升的不错,继续保持。”
立希微笑着鼓励道,她近来气色不错,板着脸的时候变少了。

巴黎的秋天和曼哈顿的不同,不同在哪呢?少女们[呈李6.1]说不清,但巴黎的一切都是很好的。

在所谓“结束所有战争的战争”结束后,在“缔造和平”的会议结束后,她们回到了曼哈顿,曼城似乎变了,变得陌生,它教给少女们的一切都被枪炮砸了个粉碎。

“怎么又下雨了,小祥,快跟我去收衣服!”
素世匆忙拉着祥子下楼去了。

“我去帮她——们吧。”
立希见况也跟着素世出门了。

或许该说只是相较于曼哈顿的秋天好一些。

活动室内又恢复了安静的常态,有一只尝试吃第三份芭菲的猫,一只缩在书桌一角抱着笔记本的团子虫,还有一条不知做些什么的大狗狗。

她想让气氛不是那么枯燥乏闷,顺手从餐桌上拿起一份杂志,指着某页的标题对灯说道:“灯灯,最近大家都去这家新店里吃生蚝,要不今晚大家一起去那吃晚餐吧!”

“生蚝吗……,等taki酱回来看大家的意见吧。”
随意回答了一下爱音,灯在笔记本上涂涂改改,捂着嘴笑着。
“anon酱,你的那段小诗我改了改,应该说把本没有下联的诗接上了。”

爱音凑上去看向了灯的笔记本,那上面遍布着墨水的漩涡,涂涂改改的痕迹,但都围绕着“春”这一词。

……
蝶兮蝶兮伴芳乐,
春矣秋矣不知却。
暖玉随影晓三月,
执君之手与天决。
……

“这下半联是什么意思呀,tomorin?”

“我从以前的习作里得到的灵感,这样两只蝴蝶,应该也想在令人寒心的春天,抓住对方温暖的手,不再放开吧,于是就这么写了。小爱觉得怎么样?”

“像这样吗?”
爱音握住了灯的双手。

灯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本想下意识缩回双手,可又停了下来,面色有些发烫。

“我们都会在你身边,一同前进的。”
爱音笑着说。

“嗯,我们——”
灯脸红透了,想说些什么。

乐奈看见此景,也上前凑热闹。

“你的手太冰了乐奈!”
爱音被刚摸过冰淇淋杯的手吓了一跳,责怪道,打断了灯的话。

乐奈眨了眨眼睛说:“我也要握着大家的手,哪里都不去。”

这样的情形差不多持续了几分钟,三人才松开手来,虽相视无言,但早已互表心声。
“哈?”
“我们错过了什么吗?”
立希和素世抱着衣服回来了,看到的是嬉笑的少女们,她们也笑了起来。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很温馨呢,这似乎才是这个年纪应该做的。”
立希打趣道。

“像个小家呢。”
素世对祥子说道。
后者的笑容微不可察,她还是像刚才那样倚在墙角。

——组一辈子的文学社吧。

……

此时已是午后,可能是两点或三点,窗外小雨淅沥,不时打在窗上,杂乱无章。

像不久前结束的战争中牺牲者们的一生一般,稀里糊涂地为被粉饰的谎言去死。素世这么想到,趴在窗台上铺的床垫上。

微微发抖着,她似乎在学会习惯那份伤悲,来享受这种感觉。

此刻,妳心里想起谁?

“是爱音吗?”

忽的,她身后出现了一条毛毯。

素世回头看去,尴尬的笑了笑,因为她看见身后有一位蓝发双马尾的大小姐在捂嘴偷笑,而身旁躺着的粉毛大狗狗已经找到了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rikki管管小乐奈啦,我的甜点要被抢完了!”
爱音梦呓着。

原来自己走神这么久了吗。

素世把肩上的毛毯给爱音披上,忽地一把抓住祥子的手臂,拉至“床”上。

“陪我看会雨吧。”

“好。”

素世不自觉地玩弄手指,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就这样看着外面的雨愈下愈大,一言不发。

“雨天就没什么好事吗,这次差点白洗了衣服,上次是没去野炊……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是什么……来着?”
素世呢喃着,“好讨厌,下雨——”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嗯。”

她似乎听见有人回应了,但不知是谁,更不知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呈李7.1]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一袭白衣。

“先救那个受重伤的!”

……
“天使小姐,请救救我……”

……

“咳咳——素世,出去吧,下来的场面不会太好看。”

……

“我能治好所有人的,放开我,不不不不不,我要回去!”

……

“哈——呼……”
素世又做噩梦了。

不满地看向单腿搭上她肚子的爱音,她叹了口气,挪开了她。

“如果大家那时也是在留学,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烦恼了呢?”
看到她的睡颜素世不禁想到。

祥子似乎提前起来了,枕边没有她的踪影。素世走出卧室,见到厨房里洗碗的立希,以及在一旁盯着碗中泡泡的乐奈。

“粉毛有和你说今晚一起去某家新店里吃一顿的打算吗?”
立希对素世问道。

“没有,毕竟我下午遇到anon酱的时候她早睡着了呢。”素世抓过一个玻璃碗,和立希一同洗起碗来。

“怎么样,有兴趣来吗?”

“你们怎么想,我随大家就好了啦。”

“有好吃的,素世也一起来吧”
乐奈插话道,“那首诗真的是我随手写的,如果我撒谎,我就再也不让soyo做芭菲了。”
“不对,我就这个月不吃soyo做的芭菲了。”
她又想了想,改口道。

“好了好了,乐奈,你不用发这种誓的,我也没说不去。”
素世道。
“不对啊,这都月底了!”
她面色和善地笑着。

“!”
乐奈一激灵,躲在了立希身后。

“别吓野猫了,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的。”
立希打趣道,一边将碗碟放入控水架中。
“再歇会就准备出去吧。”

“好了好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晚上加练两小时。”
素世哭笑不得地揪起乐奈的后衣领,提溜着她随立希离开了厨房。

两人一猫坐在客厅,随收音机的爵士乐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近的琐事。

“你的不安感少了些吗?我记得走之前你妈妈挺担心你的,怕你做傻事。”
立希关心道。

“我说不清,但你知道的,我哪有这么脆弱,毕竟还有你们陪着我呢,不可能随便就垮掉的。”
素世笑着答道。

轻叹一声,立希说:“找些事做吧,起码能活得有个人样,这也是我们现在在做的事。”

两人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彼此。

“在野战医院的日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素世道。

“那些战争机器很可怖,当然了。就因如此,我们还在这真是个奇迹,继续保持下去吧。”
立希只能苦笑着回答道:“硝烟的味道终会散去,从残垣断壁中长出的虞美人,会宣告这场魔鬼们的晚宴已经散场——”

“我好像听见了他们的声音。”
乐奈忽地说道。

“什么?”

“士兵们说,去你妈的花海[呈李8.1]。”
“在那片遍地埋骨的地方。奶奶说,最碧丽辉煌的金山会有着尸山血海的护城河,并且那金山就是从这河中长出的。”
她罕见的说了很长一段话。
“我不知奶奶原来是怎么说的,只知道个大体,我对战时的感觉即是如此。光是在本土看到的那些报道,还有……我只觉得害怕——还有恶心。”
乐奈接着说道:“改日去看看吧,兴许能有点收获,写本好书。”

“本来说的也不是写书吧。”
立希还是没习惯野猫跳脱的思维。

“倒不如说,出书是我们现在的短期目标才对,小乐奈确实说到点子上了,该为我们一直想描写的群体找找素材了。”
素世也意识到这话题太沉重,连忙出来打圆场。
“还是少和大家提起以前的事吧——起码不是现在。”她凑近立希,低声说道。

“——本日新闻,兴登堡号今日于纽约停靠,做时长两周的礼拜开放期;北平特约评论员时评:《德皇的嘴脸》;英国奥登斯镇的黑奴贸易事件被查出,以下请听详细报道……” 收音机传来的人声结束了她们的谈论[呈李9.1]。

此时已是五点过半,爱音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姿有多么糟糕。

“哎呀,又要被素世世说了!”她暗想道。
抬起身子来,爱音看见了床对面坐在椅子上看书的素世[呈李10.1][呈李10.2],不知书本后她面色如何。

“晚上好soyorin!”

“……”

“哎呀素世世别生我气嘛,以后要是我睡相还这么差,你就让我睡地板!”

“……”

“我们现在就分床睡……”爱音略带着哭腔说道。

“爱音。”
从那本《夜色温柔》后传来了声音,“我没说不——”

“果然是特意回来看我反应呢,soyorin~”

素世面前的书被拿开,她那略显慌乱的神情映在爱音面前。

那粉毛的脸离她近在咫尺,近到能感到彼此的鼻息,素世能感到自己面颊有些发烫,应该是没盖好被子的缘故,有些着凉了。

“反制大成功,嘿嘿!”

她有些恍惚地看着爱音得意地向她宣示主权,眼前似乎失了焦。

“你凑太近啦!”
素世红着脸把爱音轻轻推开,“ann别再闹了,不然回来就得大半夜了。收拾收拾,该你当司机了。”

她背向爱音离开了房间,不可思议地心中竟有些小欢喜。

穿着风衣的粉发姑娘,走下楼向坐在沙发上的诸位招呼道:“上车了!”

遂带着大家朝车库走去。

这是一辆刷成深蓝色的福特T型车,科技与流水线生产的结晶——它使汽车不再是奢侈品,让那价格正如战前那些高尚的品德一般,只是后者摔得更惨。

而对于这些旅居的人们来说,正是出行的好工具。

发动引擎,少女们该上路了。
素世说道:“其实妈妈本来要买一辆银魅的,不过嘛——”

“太贵了吗?”
爱音插嘴道。
“那种车买一辆确实大出血呢,够我买喵梦亲几乎每一期杂志里列的东西了。”

“不,是因为——”

“能买下塞满这座别墅的抹茶芭菲吗?”乐奈打断了素世。

“何止呢,我都可以请大家喝一辈子伯爵红茶,喝到吐为止那种的……哎不对,我是要说——”

“足够去南极一趟看看企鹅吗?”灯小声地问道。

“大概……吧。”素世仍挣扎着,想要说完前因:“总之就是我——”

“觉得你母亲买下别墅就花了大价钱了所以就算了。”立希也干了。

“就是这样,不过你们怎么都要插我嘴……”素世欲哭无泪道。

“小素世没有想要做的事吗,在大战之后?”
驾驶座上的爱音忽地问道。

“有哦。”

“是什么?”

“大家今晚一起去吃饭呗。”
素世很随意地给出答案。

“soyorin犯规,犯规!我是说那种很花钱,很值得考虑的大事啦!”
爱音转过头来,对副驾驶座上的素世略有不满地说道。

“那可太多了,像大家刚才的愿望一样多呢——看路,爱音,爱音!”
素世急忙喊道。

在成功阻止了一场可能发生的车祸后,立希叹着气换下了委屈巴巴的爱音,继续在这砂石路上行驶着。
……
此时已是晚上六点半,
天色在道路两边的树杈中
变得彻底漆黑下来,
乌鸦在树杈多处的立足点
显得突兀嘈杂起来,
灯光在鸦鸣遍布的道路上
忽得暗淡无光开来。
沉默中爆发的沉默中爆发的沉默。
我想吃芭菲。
……

“太饿了。”
乐奈合上笔盖说道。

“像在写对联呢,后两句像是大家最近都在说的先锋主义创作。”
一旁的灯看罢点评道。

“改日我们去参加斯坦小姐的沙龙,大家写几篇习作,最有文采者,奖一个百达翡丽手表——乐奈胜出则改为一周份的抹茶芭菲。”
立希提议道[呈李11.1]。

车程稍许漫长,被爱音糟糕的睡姿压了一下午的素世又睡着了……

她梦到了1913年的那场毕业舞会,在台上她在弹着贝斯,与她同台的还有鼓手立希,吉他手若叶睦,主唱兼小号手高松灯。

而在旁演奏钢琴的,是将她从多年孤独中拽出的——丰川祥子。

那天晚上她们的演出很成功,在下一个乐队换上前收到了不少掌声,演奏的那首原创歌曲《春日影》更是将人们三年同窗的美好回忆勾起,泛起不小的波澜。

那天晚上她们喝的有点多,但还未失态,舞会上穿着晚礼服的少女们,都在绽放她们的青春,而小有名气的Crychic看来绽放的最为灿烂。

“祥子你把以自己为原型的角色写的这么惨,还要全本内容以沉重的气氛行进,别说小灯她们了,我也不同意!”

素世在与祥子争论着,怎么写一部以文学部成员们为角色原型的小说。

“破产千金的爱恨情仇不觉得很刺激吗?我们最近写的短篇小说都太小众,写回近来报刊上流行的主题换换口味嘛。”
祥子反驳道。

“不行不行,起码别把咱俩的关系写这么僵!而且我怎么觉得你的选材,像那个粉毛喜欢的——爱音,你什么时候来的!?”
朝祥子撒娇的素世忽的发现,有一抹惹人生厌的颜色在不远处,遂又惊又奇的喊道。

“soyorin不是说演奏完有话要说吗,所以我就来了~”
爱音不解地说道。

素世更是觉得奇怪:“我是说,我们不可能在高中时就认识……”

“素世世,能不能在小说里写写我,要求不高,就那种主要角色就好了!不过你醒来不记得的话,那也就算了。”
爱音蹭着素世说道。

“soyo,你没记错。”
睦凑了过来说道:“你这是在做梦。”

“哈?”
素世宕机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因为祥子忽的大口喘气,像是赶了很长一段路。

“呼……呼……素世,你听我说,我们会再见面的,在将来……”
她的语速很快。

“得走了,祥。”
睦扯着祥子的袖子。

而她们的声音也很快的失真——

梦醒了。

素世是被大家叫醒的,她看到了窗外的大招牌:多米尼克饭店,才知大家已到了地方。

招来侍者,五人被引至一圆桌就座,在一番争论后,点好了酒水菜肴。

室内的常驻乐队今日休息,没有体验到这家饭馆的一大卖点,让爱音有些扫兴,但无伤大雅。

一口吃下烟熏三文鱼面包片,口感与送上的冰镇香槟相衬,而爱音似乎贪嘴,多拿了立希的那份,并甩锅给了乐奈。

在大家选了鹅肝酱配面包或香煎鹅肝时,素世意外地要了份法式蜗牛,问到理由时,她说她不太喜欢吃内脏,以及看到生的内脏。

入目的是蔬菜通心粉汤,奶油蘑菇汤,马赛鱼汤……端来汤品的侍者险些摔倒,但有个身手不错的黑发女子稳住了他。

爱音在看到生蚝呈上后就立刻掏出了纸笔,意图记下这番体验,那生蚝加青豆鱼子酱,或柠檬汁淋上,又或是葱头配酒醋,都印证了多米尼克的招牌一点不假。

此外素世似乎看到了在后厨开生蚝壳的祥子。

除去口中海鲜腥味,自是要那冰沙来了:红酒冰沙,抹茶冰沙,以及……素世要的定制的经典加冰加奶油加橘子酱加奶盖巧克力菠萝水果潘趣与茶刨冰。

打猎季特供的炖鹿肉,与奶酪一并送上,而甜点显得更像是她们的正餐。

“唉——我就知道,这帮美国佬,不过我们的甜点也不是盖的!”
后厨里的大厨看到忙碌的甜点师们感慨道。

……

盛宴尚未结束,少女们喝着咖啡,有说有笑地说着近来的所见。

一位留着双马尾的蓝发少女上台弹起了钢琴,起手是那首《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不用看了,”乐奈随意地拍了拍素世的肩膀,“又是祥子在做兼职而已。”

素世点点头,欣赏起祥子的独奏。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灯忽的叹道:“一场大战,我们失去了太多,天真、善良、勇气……明明是被这些感召的,可我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立希否决了灯的看法:“这便是这世界给这一代人的成年礼,一种归来发现洞外已千年的感觉呢。”她看向爱音和乐奈,“倒不如说,我希望那些没有参战的和下一代人,能够享受永远的和平,就像和会上的人们所说的。而且还有我们在呢,灯。”

“不要忘了,是灯说的‘组一辈子文学社’哦。”
素世提醒道。

但这种煽情的情况没持续太久。

“啊——”

“不要看我俩,你们接着聊”

爱音拿着抹茶糖果尴尬的看着crychic的三人,留下了一只张开嘴等了半天的野猫。

“女士们,今天是我的生日,事出突然,我想请各位留张合影——我一直是各位的粉丝,《春日影》、《碧天伴走》我都很喜欢!劳烦几位了,我会把照片也给各位一份的!”
一个打扮考究的男子走了过来。

“自然可以,不过让我把小祥找来。”素世道,大家也没有异议。

祥子被素世不情愿地拉来了。

“女士们,来看这里,做一个你喜欢的动作!好了,请等上一小时,我就能把照片给各位了,我会回来的!”摄影师鞠了一躬,离开了这里。

“那,我们继续听祥子弹钢琴吗?”爱音闻声道。

“当然了!”素世第一个答道。

……

摄影师笑着说道:“这次拍的倒是很清晰,小姐们拿好了,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呢。”

“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灯好奇地问道。

“从你们的歌中我找到了前路,像你们说的那样——即使迷茫也要前进,我该回去做该做的事了,再会!”摄影师离开了。

拿着五人的合影,结账后一行人又上了车,好在两位司机喝的不多,遂踏上了回家的路。

“晚餐让人意犹未尽呢,我想起了海明威先生那天说的话了!”灯在后座兴致勃勃地说。

“哦,灯想起来什么了?”几人好奇地问。

灯回忆了一小会,答道:“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中不论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

而这场晚餐似乎也没有结束,它正是这流动的盛宴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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